一对情侣走在路上，此时已是晚饭时间了。男的说:亲爱的，去哪里吃东西呢？女的答：太难找了，走吧！ 男：等最后一班车吧，不挤。 之后女的死了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 女的说“走吧”就是“肘”吧，而男的说等末班车是因为末班车是通向鬼界的。男的是鬼，被咬了也没啥，女的吃人肉，被带去地府了。
出自鲁迅评论吴承恩《西游记》“神魔皆有人情，精魅亦通世故”。
另外，鲁云：“虽述变幻恍惚之事，亦每杂解颐之言，使神魔皆有人情，精魅亦通世故，而玩世不恭之意寓焉”（《中国小说史略》）。
袁云：“文不幻不文，幻不极不幻。是知天下极幻之事，乃极真之事；极幻之理，乃极真之理”（《西游记题词》）。